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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蜂only,放旧文,时不时别的。大兄弟,来根棒棒糖啊

老崔开车的时候我切了个电台,就听见Kansas的《carry on wayward son》,怎么总觉得老崔很合适这歌……话说你们一天到晚偷飞机偷潜艇的,真的不会被统统枪毙吗😂

老崔每次切换镜头都是只穿一条白色三角内裤,我很好奇他每天都干嘛了😂

大部分人玩三男一狗似乎最后都喜欢上老崔了,我也是其中之一,不过小富也很可爱啊。机灵,仗义,勇敢又冷静,拿起枪手不抖心不慌。虽说小富的特长是驾驶,可我这坑爹的技术真是对不住他的名号😂

不管哪个作品的粉丝群里都不可避免地有那么几个闲到蛋疼的xx警(防和谐)察,嘴上说着是因为“对角色/作品”的爱,其实就是公主病泛滥,总是“只要别人想的跟我不一样就是不爱这个角色/作品”。长不大啊?(摊手

既然都给我阿周那了,再来个迦尔纳不好吗?!!!

Head to Head

Head to Head
(TF乱入NFS,to阿岚)

(私设变五后汽车人滞留地球没回家)
红景郡的巡警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辆标识为NYPD的警车疯狂地追逐着一辆改装过的肌肉车。他们不顾一切的生死竞速颇有些曾经的Zephyr和Fate的风采,甚至更甚于之上。
落日山谷的高速公路似乎总是比 他地方要热闹一些。山峦、平原、荒野……和发动机的轰鸣。
大黄蜂不大敢告诉擎天柱自己的行踪,更不敢让他知道自己缠着凯德改造了机体。擎天柱不会理解,他是个年轻人,他需要放松,他得发泄,而地球人发明了最恰当的娱乐方式。现在,他只需要等一个对手。他偷偷比对路过的每一辆汽车。那些花里胡哨的喷饰,夸张的轮毂,他都看不上。呼啸而过的警车更专注于追捕那些名贵精致的欧洲车,而停在栅栏后面的肌肉车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威胁,更何况大黄蜂不想招惹人类警察。他更乐意和车手们一较高下,而至今为止他还没输过。可这太无聊了。
直到他看见从U型弯转出来的一辆警车。那不过是辆普通的Mustang。但他从看见那警车的一瞬间就感到浑身的管线隐隐作痛。大黄蜂没料到会在这地方遇见路障。但这紧张感中竟也萌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酣畅,轮胎摩擦地面的嘶鸣刺激着年轻人的脑模块,他几乎顾不上挑选路线,直冲进农场中,再从谷仓的缝隙间冲出来,路障紧追其后,几次剐蹭那辆肌肉车的车尾,却始终没有亮出武器,如同猫鼠的猎杀游戏一般,似乎只是为了享受追逐猎物的过程。大黄蜂巧妙地避让着前车,顺便慢慢降低了速度。
路障几乎还没来得及反应,猎物已经及时刹住了车,两人并排的瞬间,猎手被强大的冲击波撞出好远去。尽管他已经在芯里无数次提醒自己对这位年轻的指挥官要留个心眼,但显然是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出,警车翻滚了几下之后及时调整了姿态,这才得以还击。
“这是个警告。”他的通讯频道里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你如果还敢往前来,下一次我会直接开枪。”
“你见过谁给自己的死敌警告?”Mustang几乎是发了疯地从稻草堆中间抄上去,车头直冲着Camaro的身侧,可两车刚刚接触的瞬间,从那小黄车上释放出的巨大电流就让路障叫苦连天。他顾不得周围是否会有人类窥视,解除隐蔽形态摊开四肢躺在地上,光镜努力聚焦在慢慢驶过来的大黄蜂身上。
他年轻的敌人太过于骄傲了。他急着确认自己的胜利和自己的新把戏给路障带来的困扰,轮胎卷着沙尘和枯草的声音渐渐靠近,但几乎就是那瞬间,黑蓝涂装的侦察兵一跃而起,准确地朝着那辆雪佛兰的前轮开了一枪。大黄蜂的轮胎并非真的橡胶质地,自然不会因为这一击而损坏,但枪击伤及他的传动轴,年轻人忍着剧痛向后倒退,然后慌忙变形起身。
“这是个警告,大黄蜂。”路障学着对方的语气,凑到年轻人跟前,“我不知道谁给你装了那些破烂玩意儿,还修好了你的嗓子,不过他最好能起死回生。”
红景郡有不少废弃的汽车修理厂,那是赛车还更为流行的时候最重要的产业。F8和他的法拉利恩佐曾时常光顾,更多的时候,人们讨论的是死去的Zephyr的幽灵。可惜FBI已经将大部分修理厂扫荡一空,自从Fate也消失,外星人入侵的消息渐渐取代了里昂杯的盛况直播之后,这里就只剩下空荡荡的谷仓。而现在,这个无人关注的角落是两位宿敌的战场。路障还未从眩晕中彻底恢复,但他懂得如何在不利的战况下尽可能寻求战机,更何况对手也无法发挥出最大的实力。不过路障很熟悉他的宿敌,他总是能在陷入绝境之后逆转局面。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俩十分相似。
大黄蜂却显得十分从容。他甚至懒得提起战锤,只把枪指着对方的方向,谨慎地在杂物堆之间转移,在对方击中掩体的前一秒便迅速躲避予以还击,但毫无疑问的,这位神枪手并不打算结果了那位假警官。他们的厮杀变得越来越像游戏,枪声渐渐稀疏乃至彻底停止。
路障率先扔掉了武器。年轻人也跟着把手上的炮筒收了回去。他的第一拳来得十分突然,正中路障的额头,但第二拳便被截下了,霸天虎的右拳砸在大黄蜂裸露的腹部机体上,年轻人退了一大步,但几乎同时起跳,双手攀着悬梁,给了对手重重一击。路障的光镜因为兴奋而异常明亮,他扑上去,掐住那小个子细瘦的腰部和胯部,好让他无法反击,他们都彻底忘了那些所谓的搏斗技巧,只是彼此撕扯,用拳头和任何可以用上的机体部位搏击,这几乎是他们每一场捕猎游戏的必然结果。毫无疑问,他们憎恶对方,但与此同时,他们又毫不怀疑自己是唯一能杀死对方的人。
路障腾出一只手来掐住大黄蜂的颈部,而对方也毫不示弱地用拳头反击。大黄蜂始终显得很从容,他已经成长了不少,无论是指挥才能亦或是在战场上的实力,路障明显感觉他们的角色在逆转:他已经是大黄蜂的猎物了。
“You can't catch Devils with Angels...”他的广播。路障倒更希望大黄蜂用本来的声音和他说点什么,不过指挥官选择了沉默。他步步紧逼,挥拳逼迫路障后退,直到他退到谷仓门口。黑蓝色的霸天虎改变了形态,大黄蜂紧随其后,两辆车又飞奔向落日山谷的旧公路上了。
路障从后视镜里观察那辆肌肉车。他夸张的空气动力套件显然是凯德耶格尔的杰作,那个人类把他的小伙子武装得严严实实,他几乎是坚不可摧的。而从芝加哥之战中幸存之后,路障也愈加精于逃命之道,他用车头撞翻障碍物,好让那辆小黄车慢下来,而对方也带着浑身电光气势汹汹地逼近。
公路上渐渐添了几辆人类的警车,紧跟在大黄蜂身后叫喊着让他停下。换了平时,大黄蜂可能会乖乖停车。但现在他顾不得这么多。那辆黑蓝的警车占据了他全部的视线,他的武器、他的光学镜、他的脑模块以至于火种,都只剩下眼前的公路和路障三条线型的尾灯。他们的游戏容不得别人打扰。至少对大部分人而言,这是不容打扰的——直到一辆不识趣的人类车辆出现。皮卡车来不及避让冲上来的车,径直朝着海岸悬崖滑过去。路障听见那年轻人刹车的声音。他刹得很急,几乎整个车身都调了个头,但还是准确地停在崖边了。
他那无可救药的道德观。路障几乎狂怒地调转方向,直冲着年轻人冲过去。他看见大黄蜂变形起身,两步并做三步冲刺,一双手牢牢抓住皮卡车的车尾,把它甩回路中间,但他来不及避让路障的冲撞,几乎从悬崖边上滚落下去,他惊叫着,咒骂着,从昆塔莎一战中恢复的嗓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嘶哑。路障喜欢大黄蜂冷静的战斗方式和他战斗时凶焊的眼神,但唯独他那颗过于温柔的火种令他厌恶。他们本该是同类,但擎天柱教会这小家伙如何抑制自己的冲动。路障与他恰好相反。他没有给大黄蜂喘息的机会,紧跟着便给了他第二下。他撞的够重,年轻人的EMP武器还未来得及开启,已经被撞得从悬崖边上滚下去。大黄蜂挥舞双手试图抓住任何可以救命的东西,不过当他睁开眼,抓住的却是路障的手臂。年轻人惊诧而厌恶地瞪着那个老对头。
“你还在沉睡,而我已经醒了。”路障想了想,朝他说道。
“恰恰相反。我的生活方式你根本不敢尝试。”那小个子固执地反驳,抓着路障的手臂,也不网上攀,只等着对方做出反应。霸天虎的侦察兵迟疑了片刻,把那小个子拖上来。他只要一松手,大黄蜂就会掉下去摔得粉碎。但这狡猾的家伙恐怕也会在坠落前开炮击碎他的脑袋吧。
“我欠你一次。”他眨眨眼,那样子十分天真,路障不做声,瞟着那年轻人,刚刚这一闹他反而没了打架的心思,而且这人未免也有些太好脾气了。他转过身去,变回载具形态准备暂时离这个汽车人远一些。
“路障。忘了告诉你……”年轻人又开口了。路障头也不回,兀自发动引擎。但几乎就是那同时,大黄蜂猛地冲上来,车身放出一股巨大的电流,脉冲把路障撞出老远,几乎要把他的机体撞碎,他艰难地睁开光镜,便看见那辆黄色的小跑车扬长而去,通讯系统里留下一句广播声:“你该认输了,Zephyr.”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OPB拆。简单粗暴。


【对,就是这么简单粗暴】
他有无数种表达忠诚的方式。他可以温顺地贴在那辆拖挂车身边,和他并排前进;也可以冲在队伍最前面披荆斩棘;他也可以为他一句话慷慨赴死。
大黄蜂是擎天柱的眼睛和影子,所有汽车人都这么说。大黄蜂想,就算把自己的火种都为擎天柱燃尽了,可领袖也终究是如神明般,和自己隔着一条不可逾越的线。他永远也成不了擎天柱。他有些沮丧,伸手轻轻触碰擎天柱的音频接收器。领袖的机体发出了柔和的机械声,像风擦过树梢时发出的,十分叫人放松的声响。他抬起头,前额轻轻顶在大黄蜂下颌。
“我建议你别想工作的事,老朋友。”说不出为什么,他这话让人难受。大黄蜂顺从地把手放在好朋友脊背上,从发声器里漏出一声叹息。
“您总会猜到我的想法。”
他又不回答了,只用手指扣了扣大黄蜂口腔部的装甲。
“对不起,这个不行。”年轻人拨开领袖的手。可擎天柱似乎存了心要和他使坏,按住他的手,又用手指摸索着想把外装甲打开。年轻人投降了,把那块没什么实际用处的小装甲移开,露出面甲的下半部分来。
“其实没那么难。你已经完好如初了,老朋友。”他微笑着,近乎谨慎地抚摩大黄蜂的面甲。
“我已经习惯了。”年轻人几乎要发出呼噜声来,“这个我还得慢慢习惯。”
一向严肃的领袖笑出了声。他的副官实在是个可爱的家伙,总能让他心里暗暗笑起来,这次他不打算隐藏,这一笑倒让副官摸不着头脑了。
“哦——不,您误会了,我是说——我的意思是——”
“我明白。大黄蜂,这于我而言不是全新的经历,但我会对你坦白。”他诚恳地把两手撑在充电床边,光镜正对上年轻人的视线。
“我不确定,也许您不用急着告诉我。但这对我而言是第一次。”
领袖郑重其事地点点头,似乎是对对方做出了什么无言的承诺,然后那双高贵的手便顺着他的副官细瘦的腰滑到了胯,引得年轻人一阵颤抖。他芯想,擎天柱握剑的时候,兴许用了很大力气,足以把他的腰扭断。可领袖显然不想伤着他,只用手轻轻托起他的胯,胳膊一抬,便把他的双腿架到空中了。
“这样你会难受吗?”
“不会。谢谢您。”他的语气依旧毕恭毕敬,末了还差点举手敬礼。他有些恍惚,盯着领袖那个淡淡的微笑便不知所措。
擎天柱小心地来回抚摩他的双腿和胯部,浸润过血雨腥风的手此刻却异常地轻柔,让大黄蜂想起还在地球时凯德用有机纤维织物擦净他被雨淋了的外装甲的触感。
“真难想象……您的手可以这么轻。”
“我不是所有时间都用来战斗的,大黄蜂。”他的话音突然一沉,像是饱含着某种急切的渴望,一只手迅速滑到年轻人打开的对接装置,几乎是同时,大黄蜂浑身像被电击似的猛然颤抖,尚未完全修复的发声器挤出一声闷哼。
“放松,小蜂。”他安慰道,“相信我。”
“当然,擎天柱。”他努力表现得沉着,“我就是有点——”
兴奋。他的领袖和最真挚的朋友,塞伯坦最伟大的汽车人,现在就紧紧贴在他身上,他们的火种震颤的声音传入彼此的音频接收器里,大黄蜂依据此也判断出他的领袖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冷静。可他很擅长伪装,在战场上片刻的慌张也会动摇军心,只有大黄蜂知道他紧张时是什么模样。就像现在,他的光镜透露出的焦急和热切的情绪,只有大黄蜂知道。擎天柱小心地用指腹描画他的副官的接口,直到温润的油液沾满他手掌——大黄蜂过载了,年轻人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撑开来,两手抓着床沿,几乎要把边缘掰下来。
“这可真是……太棒了!”那年轻人的语气活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伸了手抓着擎天柱的小臂,“抱歉,我从没有——”
“我很高兴,老朋友。”擎天柱本想说些题外话,又怕聊起来没个完,便俯身把小个子抱在怀里,几乎把他整个掩在身下。大黄蜂用两腿环住他的腰际,两人都用几乎要将对方折断的气力紧紧勒着,痛感和快乐同时袭来,仿佛要将两人融合在一起。
“唉……”黄色的小个子突然轻叹了一声,挺起腰用接口轻轻磨蹭领袖的输出装置。擎天柱轻笑着用手抚摩他湿漉漉的接口,把手指往里探,那副较小的机体再次开始颤抖,但又热切地吞咽入侵者,他渐渐开始习惯了这触感。
“我们的机体大小差距太大,你得慢慢来。”
“您知道我最不担心的就是受伤。”
“我知道。但是以防万一……”领袖把指尖停在某个传感器密集的元件上,只稍稍用力摁压,年轻人的机体就绷得仿佛要断开来。大黄蜂在混乱中芯想,这人大概不管做什么都是一板一眼的。
“大黄蜂,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要征求你的意见……你真的想这么做吗?”
“真的。当然如果您认为这不妥当……”他有些气馁,伸手想把对接装置的装甲阖上,可手刚刚抬起便被牢牢摁住。
“不,这是我的荣幸。”他的态度十分诚恳,可大黄蜂还是觉得仿佛在听神明的训诫,乖乖地放松了机体,像个被猎手翻了肚皮的石油兔子,软绵绵地摊在那里,等着被人开膛破肚。当然,他的挚友不会取走他的性命,可这最初的一击仍然疼得大黄蜂想要喊出来。他两腿紧紧夹着入侵者,不自觉地尖叫,就连水冷系统也跟着呜呜地高速运转。擎天柱停下了,好叫年轻人的机体跟上节奏。他明显感觉到那管道中柔软的肌肉随着痛感消散而渐渐放松,直到接口内置管道完全适应了,变得湿润而柔韧,擎天柱才松开紧紧搂着战友的手。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年轻人一面调整自己换气的频率,一面愧疚地抚摸擎天柱肩头几乎被他硬生生扯下来的装甲。领袖轻轻摇头,又仔细打量着他的搭档的面庞。他太年轻了。擎天柱几乎有些罪悪感,可深深刻在塞伯坦人本性中的征服和占有欲又着实让他隐隐约约地想要将这战士的机体碾压拆碎。抬起的手缓缓落在战士额头上:“没关系,我太着急了。”
“这比起我们战斗时候可好多了。”
“如果你不吭声,我大概也活不到现在。”他又忍不住轻轻抚摸年轻人的额头和面甲。看大黄蜂已经彻底放松下来,他尝试着腰腹慢慢抽动,年轻人配合地挺起胯部,好让对方不那么费劲。他们的个头差距实在不小,领袖的姿势几乎是趴在充电床上,就算他的机体耐力够强,这么趴着也得累了。可是大黄蜂也不想骑在领袖身上,他更喜欢被他的英雄支配,这让他有安全感。年轻人随着对方的节奏努力调整换气的频率。他每次把机体温度降下来,只要瞅见那副如神明般的面甲,所有的努力便徒劳无功,浑身的线路都烧的发烫。
他是那么……优雅。那副精雕细琢的装甲和机体,以及令人战栗的火种。只要他一句话,大黄蜂可以把火种掏出来给他……而现在,领袖的机体与他融为一体,一波接一波的欢愉撕扯着他的火种,擎天柱细心地用手托着他的两腿,腰身按着固定的节律运动,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小战士浑身剧烈颤抖,他清晰地感觉到领袖机体传出的热度尖锐地灼烧着他的排线,其中渗出的清油和能量液涂抹于他机体内每一寸金属之上,强硬而直接地标记他,占据他。这渐渐变成了一场战斗。年轻人的双腿狠狠缠绞着对手,金色涂装沾染在骑士的银甲上,而骑士也愈加凶猛地直刺入目标,乍看之下仿佛两人即将组合成一具机体,也像是一场博杀。大黄蜂觉察到自己的机体在贪婪地吞咽着对方的输出管,来不及纳入的清油和能量液已经顺着装甲缝隙淌出来,沾湿了擎天柱腰腹的银甲。而擎天柱也已经觉察到身下的同伴临近决堤边缘。
“长官——!”
“!!——”
骑士将整个机体俯下,紧紧抓住那副瘦削修长的机体,直到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也彻底崩溃,每一下进攻都变得毫无章法,如狮子撕咬即将断气的羚羊,每一次都要将他的筋骨都分离开来,那种几乎窒息的快感迅速燃尽大黄蜂的理智,他把面甲贴近擎天柱,好紧紧盯着对方变得异常明亮的光镜。而那瞬间擎天柱所见的,是另一匹野兽如饥似渴的眼神。

“您说我该不该说实话?”
“嗯?”擎天柱侧过脸,有些摸不着头脑。
“您说过我们不伤害人类。”
“没错,老朋友。”
“我杀了不少人类……在七十年前。您记得那会儿,我还没到成年。”
“……大黄蜂……”
“如果您因此惩罚我,我没有怨言。只是我那时确实别无选择。我所杀的也不是——”
“我以后会好好调查你和热破的行动。但现在——”他阖上光镜,“好好休息。”
金色的战士满怀忧虑地伏在领袖身边,许久才进入休眠。







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而不从。

Lorenzo实在是个擅长推翻设定的人物,派拉蒙真的不打算管管嘛😂
迷友:真人世漫画是这样这样的……
洛:漫画跟我们没关系。
迷友:真人世小说是这样这样的。
洛:小说跟我们没关系。

虽说这货真的是仗着是派拉蒙的官方负责人总爱胡乱插手真人世的拍摄最后导致一团乱,不过我喜欢他对大黄蜂角色的某些评价: 他很年轻,所以大家可能会认为他应该有个年轻人的性格,但事实上他经过了一些deep shxt,所以他的行为和声音(Erik的配音)比实际年龄要显老……他孤僻而擅长单独行动,我们会在将来的电影中展示他更为特别的一面。

如果真的还有将来的电影的话。估计变六是真的有点危险了_(:з」∠)_